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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自:人民网-安徽频道 人民网记者 韩震震 张俊 “那一刻我意识到:科学不止是纸面公式,核心技术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,才算真正拥有底气。”9月6日晚,2026“把青春华章写在祖国大地上”大思政课网络主题宣传和互动引导活动现场,中国科学院院士、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常务副校长潘建伟携团队主要成员陆朝阳、邓宇皓与师生们分享了他们在量子领域的求索之路。 潘建伟(中)、陆朝阳(左)、邓宇皓在活动现场。主办方供图 说到量子,不得不提到位于安徽合肥高新区的云飞路。 云飞路,全长不过3.5公里,地图上并不起眼,可放在中国科技版图上,它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——“量子大道”。 中电信量子集团、国盾量子、国仪量子……道路周边,聚集了30余家量子科技龙头企业,涵盖量子计算、量子通信和量子测量三大领域,形成全国最密集的量子产业生态圈。 与企业同时扎堆的,还有年轻的科研人员。 他们有的刚博士毕业,有的已拼搏多年,虽然研究领域各不相同,但量子对于他们来说,早已不是抽象概念,而是每天要调试的设备、要攻克的代码、要量产的产品。 位于合肥高新区的“量子大道”。合肥高新区管委会供图 他是让量子计算机稳定运行的工程师 与经典计算相比,量子计算能实现计算能力的指数级跃升,对未来产业迭代、智能经济发展至关重要。 作为执行量子计算任务的设备,量子计算机一直是各方关注焦点。诞生于合肥的“九章”光量子计算机和“祖冲之号”超导量子计算机,均取得世界级成果。 在科研取得突破的同时,如何把量子计算带入实际应用,合肥已汇聚不少企业。 2023年11月,中电信量子集团研发的“天衍”量子计算云平台正式发布,旨在推动量子计算在新材料开发、新药创制、气象模拟等场景应用。 1995年出生的王翰逸,2013年进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学院,并在这里完成从本科到博士的学习,2024年毕业后加入中电信量子集团,成为一名量子计算机调控工程师。 “传统计算机完成硬件、操作系统安装就能使用,但量子计算机操控精度很高,把芯片、低温系统、测控系统等安装好后,还不能直接使用。”如何将设备调整到可用的标定状态,就是王翰逸的工作之一。 王翰逸在工作。人民网记者 张俊摄 在王翰逸和同事们的努力下,如今“天衍”量子计算云平台访问量突破5000万,服务范围覆盖全球60多个国家,实验任务数超400万。 除了让量子计算机胜任岗位,王翰逸还有一个重要工作,就是量子计算机的性能优化。 2025年年底,为解决超导量子处理器拓扑受限问题,王翰逸带领团队利用扩展原生门集寻找解决方案,经过半年的努力,最终突破瓶颈。 “找到了简化运算链路、压缩线路深度的方法,让量子计算从根源上减少误差累积、提升传输效率,为解决规模化扩展积累经验。”王翰逸说。 他在努力让量子通信更远更高效 “大二那年,墨子号成功发射,后来有专家老师到学校宣讲,我听完很感兴趣。”提到自己的学习经历,1997年出生的黄溢智说。 2015年,黄溢智考入南京大学物理学院,本科毕业后进入清华大学学习研究量子通信与量子密码,2024年博士毕业。 量子通信是一种理论上“无法被窃听”的通信方式,安徽在这一领域积累深厚,世界首颗量子科学实验卫星“墨子号”、世界首条量子保密通信“京沪干线”等一系列科研成果,让合肥形成技术研发、产业转化的良好氛围。 2025年2月,黄溢智来到合肥,进入中电信量子集团成为一名量子通信网络研究员,主要负责产品的验证,并结合问题给出解决方案。 参加工作后,黄溢智发现,与在学校做实验相比,在企业做产品面临的问题更多更复杂。 黄溢智在实验室内。人民网记者 张俊摄 “比如通过光纤进行的量子通信。在高校实验室,光信号传输很顺利,但是在现实环境里,就会遇到很多问题。”黄溢智说。 去年,他参加了一个远距离量子密钥分发原型机的现实网络测试,发现影响光信号的问题非常多,他们一个个排查,与厂商一起解决难题,如今这一工作还在继续。 虽然难题很多,但黄溢智觉得量子通信处于大规模应用的起步阶段,未来很有前景,而一些成果的出现,也会让他受到鼓舞。 “比如今年5月,全国首条基于通量密一体设备的跨城域加密OTN专线正式开通,我就参与了技术攻关,感觉还是很开心的。”黄溢智说。 他在让量子精密测量成为更多现实应用 “量子精密测量是未来产业,创新研发肯定难,但找准方向后要有毅力,慢慢积累成果、积累信心。”国仪量子系统工程师王逸轩说。 1996年出生的王逸轩是四川人,2014年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物理系,本科毕业之后又继续读研读博,今年3月毕业后进入国仪量子工作。 作为量子科技应用的三大方向之一,量子精密测量正在走向产业现场。国仪量子长期推动量子精密测量的产业化,让前沿原理成为科研和产业用户真正能用的测量工具,今年8月11日在科创板上市,用10年时间完成从实验室到资本市场的跨越。 王逸轩一直对微观物理很感兴